调动,也和朋友尝试着做些生意,但对于赛鸽的热情却与日俱增。随着经验的累积,田佐的鸽子在一些比赛中获得了不错的名次。也正是一次比赛经历的刺激,让他下定决心搞一家赛鸽俱乐部。
这是一次长距离的信鸽比赛,比赛当天天气出奇的恶劣,对赛鸽是一次极大的考验。一开始田佐心里也没底,不知自己的鸽子是否能够成功地回笼。但令他喜出望外的是,他的鸽子竟然率先飞了回来。当田佐兴奋地带着自己的鸽子到工作人员那里报告成绩的时候,得到的回答竟是现在不可能有鸽子回笼!可田佐分明带回的就是他的参赛鸽啊!“你说气人不气人?我的鸽子就摆在他眼前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我就是搞竞赛出身的啊,当时就明白比赛的成绩被暗箱操作了。失去公平的竞赛是没有意义的,所以我也就不去争论什么了。”最后,本来是冠军的田佐被通知得到了第39名,“我都不知道这个39名他们是怎么算出来的,被冤枉的选手肯定也不止我一个,大家为了驯养赛
鸽都费了不少工夫,就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让大家展示交流。所以我当时就有一个强烈的想法,一定要办个赛鸽俱乐部,给鸽友们创建一个好的平台。”
其实田佐创建赛鸽俱乐部的想法也是由来已久,作为一名体育工作者,多年来他对西方国家正规化的赛鸽环境颇为向往。而这个时候,天津已经出现了一些赛鸽俱乐部,经营效果还不错,这也让长年经商的田佐看到了赛鸽市场蕴涵的商业潜力。再加上这次比赛的冲击,终于促成了田佐抛开一切筹办俱乐部的决定。
筹办的过程是艰难的,从2002年底开始准备,到2003年11月6日拿到登记许可证书,将近一年的时间让田佐感慨万分。“那段时间真是磨人啊!从资金、国家政策、工作人员,包括鸽车、鸽笼,每一件事都要想到,就这样还是步步犯难。遇到特别大的坎儿时,我也打过退堂鼓,这时还是我的妻子一直鼓励我,说事儿已经走到这份儿上了,咱就不能退。其实最大的困难还是资金,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,我就去找朋友借,到后来只要我去找谁,他们就知道我一准儿是要钱来了。”
2003年12月6日,田佐像娶媳妇一样地为他的俱乐部举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揭牌仪式。可谁知他并没有迎来每一个商人都期盼的开业大吉,一个仿佛专门为赛鸽定做的天敌悄然而至,刻意地考验着田佐的承受能力。
为和平,岁岁有放飞
禽流感来了!这让田佐哭笑不得!国家体育总局,以及天津市信鸽协会下发了赛鸽的停飞通知,田佐为整个春季赛季设定好的竞翔计划也泡了汤。停赛直到四月底才得以解除,田佐的工作也慢慢地开展起来。“一开始面临的肯定是招收会员的难题。打个比方吧,有一次我们组织200公里驯放,才收到了80羽鸽子,一羽鸽子收5角钱,而我们的驯放费用就要花900元,你想我们要赔多少。但即便这样,我们还是规规矩矩地半夜2点出发,把鸽子拉到200公里外的河北省衡水。我不能为了省钱,偷奸耍滑找个地方把鸽子一放,那样鸽子回笼后有经验的会员肯定看得出来。所以我当时就说,就算只有一只鸽子,也要给人家放好。”
在这样的工作态度下,田佐的俱乐部一点一点地赢得了会员们的认可,经营状况也从赔钱,到少赔,再到收支平衡,从而进入良性循环。田佐当初办俱乐部的初衷,就是希望给鸽友们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平台。所以在他操作的比赛中,保证公平性始终成为最重要的一个原则。但在实际情况里,田佐也曾遭到过会员们很大的误解。“有一次比赛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比赛前好多鸽友在底下传名次已经被俱乐部内定了,这简直是没影儿的事啊!亏了比赛结束后,名次和他们传的根本不一样,我也总算松了口气,心想如果恰巧和他们传的一样,这黑锅我背定了。就这样还有一个得奖的会员跑过来跟我说,如果不是他得奖了,他也会相信那些传闻。这个经历让我体会到了,创建真正的公平是有多么的难。”
其实从事赛鸽越久,越能体会比赛的成绩并没有那么重要,众多持有相同爱好的人们聚在一起,其乐融融、互通有无才是最为快乐的事。在俱乐部创办后还不算长的时间里,田佐也结交了许多来自外地,甚至外国的鸽友,在他办公室里悬挂着他与几位欧洲赛鸽大师的合影,这也成为田佐常常挂在嘴边、津津乐道的经历。
无论是养鸽子还是做俱乐部,“放飞和平”的美好愿望始终是支撑着田佐前进的动力。从2004年开始,连着两年的9月18日,他都举行了名叫“放飞和平”的大型信鸽放飞活动。他说只要俱乐部存在,这个活动一定会坚持办下去,因为对和平的追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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